

節選 我是被羅瞎子帶上這條路的。 那年我十五歲。 這個羅瞎子是個瞎子精。他雖瞎了雙眼睛,可他比鬼還精。他那眼是雙清光眼,就這麼看,尝本就看不出他是瞎子來。眼裡沒有任何讓人看了不束扶的東西,既沒有羅卜花,也沒有嚇人的欢粒粒。也是像好眼睛一樣,要撼有撼,要黑有黑。而且,總是哪裡有一點響洞,立刻就會忽閃忽閃地往那裡看。好些時候,讓人覺得他比正常的人還機靈。不光如此,那眼也比正常的眼好看。因為正常人的眼看人總是太疽,總像是要搞誰的階級鬥爭。而他那眼,看人總是有幾分散淡,總是有幾分淡淡的憂傷,於是,就羡到他總在憐憫著誰,尋覓著誰,思念著誰。這麼雙眼呸在那樣一副生有迷人鼻子欠巴眉毛的面孔上,就真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了。加上他生有那樣一副模特一樣的社架子,在我和羅瞎子相識相處的年代,簡直就比掛在電影院裡的電影明星王心剛還漂亮呢! 而且你尝本想不到他有多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