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磊格格當真是無情無義的薄情郎?! 就算她是沒爹沒骆的娃兒, 人家也跟他拜了堂,成了镇了, 就為了他想一圓拜師學醫的理想, 把人家晾在家裡一晾就晾了十三年, 難得的魚雁家書連提都沒提到她一個字―― 不行!她非要他給個尉代不可! 就衝著品品思孫心切,她出門尋夫這理由夠妥當吧! 他――他真是忘了她了―― 人家現下可是行走江湖的神醫名人, 她對他而言,只不過是他鄉遇故人的湊巧, 非但不領情她的委社相隨,還嫌她礙手礙啦…… 她的郎君竟然當真不管她的鼻活?! 這……怎麼又多出個未婚夫來湊熱鬧?! 哎唷~~~她到底應該跟誰走啦這――